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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資產從來不特別,生活裡就有

by 黃 建龍

【 文|黃建龍 / 台南公民智庫執行長 】

台灣的文化資產保存,長久以來一直是以「古蹟」作為核心打轉,直到2016的大幅度修法後,有了較大的改變,但要改變體質還需要很大的努力,文化資產的價值並非單純體現在建築外觀上,但長期來我們的文化資產保存大多數的經費都是用在基礎調查、修護建築上頭,這些當然非常重要。

但這樣的慣習,長年來約制了文化資產的保存想像與流程,當然並非錯誤,而是隨著修法後,看見天空後,應該有更大空間的改變與進步。

大阪最重要的道頓掘地標グリコ的跑跑人,隨著時代的演進已經來到第六代的LED,他早就變成這個城市不可或缺的文化資產。

類別的改變意味著文化資產的詮釋樣態改變了,傳統所言的「古蹟」變成只是類別之一而已,有歷史及紀念性建築、聚落、有遺址有文化景觀、地景、傳統藝術與民俗文物…。

神戶舊居留地路邊的磚造下水道設施。

他所牽涉的更為廣泛且全面,跨出了建築領域,從都市計畫、考古、歷史學、社會學、哲學到博物館學……,面向更廣,但大多數的保存觀點及組成系統並未跟著法令躍進,很多的文化資產保存並不單純維繫於文資法,透過都市計畫有效地保存埋藏文化財、聚落與都市歷史風貌,透過歷史學、社會學的觀點 。

坂本龍馬遇難地點,歷史應該是在城市生活中可以隨處遇見的

連結看似無關的各個個體古蹟,人文環境與古蹟的關係,社區營造重建文化資產與社區的連結…這些都是文化資產保存的重要工作,乃至到近日引起社會重視的湯德章故居的保存集資行動,更是擴及到轉型正義及重建歷史記憶這般更大的課題,文化資產早就不單存只是一個存在的個體而已,他已擴及到看不到的思想與靈魂,理應是我們生活的一部分了。 國外有太多不深枚舉的例子,從菜市場裡的羅馬遺址,重要的名人故居、歷史現場,大到都市景觀的控制、轉型正義、紀念場域…,這些在人們的生活場域中隨處可見,這些文化資產在生活場域中無所不在,成為生活的一部分,不一定是每件都是古蹟,有些只是一個說明牌,或一個具歷史意義的紀念碑,存在生活之中的文化資產,從來不特別,因為它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分了。

西班牙托雷多(TOLEDO)舊城中的現代服飾店,玻璃地板地下就是羅馬浴場遺址
西班牙北方格爾尼卡小鎮留下內戰中躲避空襲的防空洞作為紀念建築。
德國位於紐倫堡的希特勒的大集會場,結合現代手法成為重要的納粹遺址。
不是所有的納粹遺址都被保留,這個位於柏林被填平的社區停車場,是當年發現希特勒自殺的地方他的元首地下堡壘,但他們還是留下完整的說明牌,講述這段歷史記憶。
希臘雅典的衛城博物館,這是最典型的建在遺址上的博物館,文化資產的保存與現代設施從來都不是只有存廢兩種衝突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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