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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近,那麼遠。

by 邱 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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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文|邱勤庭 】

大雨放晴的午後,接到屎溝墘客廳的蔡廳長電話說,我到信義街整理民宿,有幾位店家老朋友問說好久沒有你消息了。心裡納悶又好奇,確診不多的台南 ,店家的朋友們都好嗎?

疫情宅在家真的太久,陽光召喚出門曬曬發霉的身子和頹廢的心靈,也需補給些食物和乾糧。拎著相機、戴好口罩,發動機車出門去。路上人車比想像中少很多,移動速度似乎比以往快了些,廟口不復往常聊天的社區居民,只見二處廟口拜墊有人虔誠跪著與神對話中。

進入信義街,看見booking 9.4分的屎溝墘客廳蔡廳長和餅乾店A-bom各坐對街門口;Maggie拎著大包小包走到巷口車上要去寄貨;偶有騎車經過民眾揮揮手快速離去,安全帽加口罩和眼鏡的全包覆,可能只有街區住戶才知道是誰;阿伯低著頭邊走邊說,「 X! 新聞報講擱有人偷打疫苗,拎北比伊卡老都還未打!」; 過會兒,有點駝背的老阿嬤說,疫苗我不要打,要給我孫仔打……。

「同島一命」是確定的現實,但不同政黨好像變成反目成仇的同床異夢,難道是島外小三使然的遠距教學嗎? 街坊泡茶桌消失成各家門口戴著口罩隔街對喊的社交距離,「開講」聊著台灣政治舞台的人性醜陋劇;手拿智慧型手機八十歲老阿嬤開心的說,我會用手機和住台北的兒子、美國的孫子一起見面聊天。突然間,百年老街區時空距離變得不重要也不真實了。

小小島嶼疫情突如其來的一切,生命更顯脆弱卑微,人性怎堪演譯出政治人物各種極端、荒謬存在的亂象呢?老街區的生活,不見穿梭的觀光客,除了口罩和安全社交距離的日常,也讓大家重新定義「距離」究竟為何呢?

二戰時法國被納粹佔領,法國人稱穿褐色軍服納粹為「褐色瘟疫」,瘟疫與納粹,都是造成大規模死亡的無差別力量。 一場疫情進入台灣境內後,卡繆的「瘟疫」一書神準預測疫情島嶼的致命流行病,不僅是隱喻更是牽扯出政治、認知和輿論之惡。不禁想拜託卡繆,阿爾及利亞歐蘭小城陷入瘟疫的小說情節,千萬不要在這島嶼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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